后捂住脸。陈佳辰将她扒拉到自己身前抱住,轻抚她后背,很快感到胸前濡湿一大片。没能共情,陈佳辰困倦地小小打个呵欠,盘算着明天有没有时间午睡一下。
许维美靠在陈佳辰怀里,哽咽道:“我认识他时才高一,十六岁……呜呜,他那时不是现在这样,可纯情了,一逗就脸红。我被抽中运动会跑八百米,焦虑得不行,剑冰就晚自习后陪我练跑步,我跑一圈他跑两圈,最后俩人都累得倒操场起不来。我永远都记得那年夜空有多清透,多深邃,星星一颗一颗越数越多。干燥的夜风拂过他又扑到我脸上,有股汗味和洗衣粉味,他的手热烘烘的,就停在我的手边,但谁也没有牵上去……“
“佳佳姐,为什么人会变呢?为什么那份纯洁真挚的感情已经沦为回忆了呢?”
女人声泪俱下追忆年轻恋爱时种种美好时光,陈佳辰认真倾听,动情之时陪几滴眼泪。又过很久许维美发泄够了,跑去洗干净脸,回来抓起烟盒拆开,递给陈佳辰一支。
陈佳辰摆手谢绝,看着女人吞云吐雾好奇道:“沉局不抽烟吧,没劝你戒了?”
“有你的话没关系啦。”
许维美仰起脖颈吐出一串烟圈,神色快然,仿佛先前的忧郁已随眼泪冲进下水道了,笑道:“上个月咱俩焗头发你还记得不,弄到十点多,老沉去店里接我,快到家了冷不丁问我你是哪里人。”
“你说我是哪儿人?”
“我没说,我说你猜呢?他就不说话了,哈哈哈。”
我稀罕沉剑冰么,长得人山人海白开水一样。陈佳辰装没听懂许维美若有似无的试探,将话题转到最近娱乐圈的桃色八卦内幕。
分别之际,许维美拜托陈佳辰明天接管沉云舒一晚,说要去隔壁省探望盆腔积液做手术住院了的表妹。
大概率约会情人。陈佳辰爽快应允,暗想午睡又尼玛泡汤了,同时嘲笑她:你都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