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培轩也叫上了。大排畸很顺利十五分钟就过了,三人打算在外面吃中饭。周从嘉开车,陈佳辰坐副驾看手机拍的彩超照片,忧愁道长得有点像外星人。目的地有些远,他在后排东倒西歪打瞌睡,朦胧间听到女人说:“轩轩怎么不说话了?”他爸说睡着了。不知过多久,隐约听到女人的抽泣声:“老公,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怎么死的?”
“呸呸呸,你别说那个字!唉,凡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你又焚膏继晷地不爱惜身体,半夜你咳嗽我都听见了,你咳一声我心就揪一下。还有天灾、还有人祸,你们这些人整别人一点底线都没有太吓人了……我,我,呜呜……”
“那是喝水呛了一下……年底不是刚做过体检吗?一切正常。照你说的有那么多意外,你最应该低调行事,好好在家修身养性、别老出去乱跑,对你对我都好。”
“……”
“……”
女人幽幽道:“咱俩骨灰可以拌在一起吗?”
“……”
“组织管这事吗?不可以就算了。”
“你要是能支使动小显就拌吧。”
“如果我先走呢?”
“那拌不拌的你不是更管不了了?”
“你就是不想拌。”
“我没意见,我的意思是人死如灯灭,死后怎么折腾那都虚的,活着要珍惜光阴多做重要的有价值的事儿,少留遗憾,你懂吧。”
“和我在一起重要吗?”
“……你说呢。”
“不知道,我就想要你亲口说。”
“……唉,晚上再说吧。”
次日又是周一,周培轩起床时他爸还没出门。吃早餐时,陈佳辰穿着轻薄的短袖睡裙,神色凝重地站上餐厅的一台体重秤。
周培轩在家里不同角落发现四台秤了,陈佳辰解释过,说是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