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一边没有眼泪地哭泣:“你帮帮我,求你了,佳宁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不要和我计较,帮帮我让我赎罪吧,我又不会报警的,是我求你的,我知道你录音了你到时候给他们听一下,我求你让我再承受一些痛苦——”
“你想想你爸妈,想想周从嘉,想想那些还关心你爱着你的人,不要做傻事,你现在只是太伤心了。你没做错什么,乖,乖,冷静点,我不怪你我一点都不怪你——”
不知哪个字眼刺激到她,女人猛然又一发力,秦佳宁咬牙和她对抗,刀尖一斜在大臂上割出一条长口子,她的眼睛哗哗冒眼泪,仍然不肯撒手:“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打算死,我不想死,这是周从嘉执政的城市我怎么可能死在这,哦,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陈佳辰浑身打颤,突然松开手坐倒在地上,摸了下胳膊血肉模糊的伤口,呆了几秒,又抬手擦脸上的泪水。
“一点都不痛。”她无助而绝望地仰望秦佳宁,缓缓摇头,眼泪冲刷出两条血路。
“你害怕血是吧?没事我自己来,但你要认真看着好吗?”女人从秦佳宁手中夺过刀又往胳膊上划了两道,但只是渗些血珠,她手臂抖得已经握不住刀了。见她虚弱不堪,秦佳宁趁势夺下凶器甩到远处,胃里翻江倒海地抽搐,大脑疯狂流转过无数念头:她是周从嘉法律上的前妻,陈佳辰不知道目前是个什么身份,不管登没登记这个精神状态都是给外人递刀子,而且她俩共处一室又大动干戈怎么跟人解释?时值周从嘉换届关键时期,她能报警吗?能打急救吗?能叫外面的人进来吗?被别人撞见这一幕会传成什么样?秦佳宁果断站起身锁上包间门,环视一圈,似乎没有监控。耳边嗡嗡耳鸣,她茫然盯着伏倒在地面一团小兽似的女人,突然一哆嗦回过神,赶紧趴在桌下找手机。
脚踝被一只冰凉滑腻的手握住,秦佳宁心凉了半截,手机可能摔关机了,她不敢回头,咬紧牙死命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