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的大腿,短裤只遮盖到腿根,雪白丰盈的皮肉在黑暗里幽幽泛着珠光。
不知是哪个信号戳中了周从嘉敏感的神经,他深深吸一口气,翘起腿,双手交迭置于身前,锐利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向她:“陈小姐,我没听错吧?深更半夜你穿着这样跑一个男人车上,主动宽衣解带,现在又邀请他枕你大腿?自己闺女刚进二疗,生死未卜,没想到你还有闲心在我这施展温柔体贴。这套流程玩这么熟,以前没少获利?”
“什么流程?”陈佳辰睁大杏眼,被他语气里不加掩饰的恶意弄懵了。
周从嘉继续冷道:“你习惯摆出这副予取予求的姿态希冀别人来替你解决问题,那是你的自由,你觉得别人帮你总得图你点什么,尤其和男人,能献身不献身你就觉得生分,我也理解。那我明白告诉你,那些筹码和套路收了吧,我不吃你这套,对你的身体更没兴趣。” 陈佳辰转半天才确定他的意思,猛地挺直脊背,又羞又惊又怒,音调都变了:“你胡说!我没有!”“哦,你没有。你半夜见男人穿这样是‘穿衣自由’,刚一来就上赶着要送我回房间是乐于助人,装模作样擦半天身子是爱干净,送男人枕大腿是普惠众生?还是说这是你在米国的兼职?”
“你混蛋!”
陈佳辰被羞辱得喘不上气,理智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尖声痛骂:“周从嘉你闭嘴!你真混蛋你真不是人!我,我是有那心思,我敢做敢认!难道你没有?什么看不懂我发的是什么,别看不就得了,打电话不就得了,不干这个你他妈大半夜下着雨叫我来酒店,你装什么装!好意思骂我是鸡,你嫖多了看谁都像鸡!你们市扫黄打非工作真好做啊,你就大半夜通知全市所有女的找你,谁敢来谁就是鸡,通通拷起来浸猪笼!你高贵,你正人君子,守着你贞洁的铁裤裆钓鱼执法去吧。别忘了吩咐你妈你老婆你女儿除外,再留几个年轻漂亮的供你们夜夜笙歌当配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