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喜欢她。”
包厢内瞬间炸出一道道喧哗。
谁乐意听话照做呢?
说他江麟烁玩不起,他自罚两瓶,够意思了吧?打不通电话,但也做了郝子遥说的相应惩罚,虽言语上擅自改动了,可这正是他想对她说的话。
郝子遥能有理由说他吗?
当然不能。
启瓶器掀开瓶盖,江麟烁举起一瓶酒仰头喝下,一点眉头没皱,辛辣苦口的酒水流过高昂的脖子,白色帽檐随轻微的幅度掉下,混迷的光辉略过他的侧脸,打在黑色耳钉。
喉结高频滚动几十下,一瓶满酒喝完了。
包厢昏暗,看不透他脸上的神情,又开了另一瓶满酒喝了下去。
江麟烁反向举起酒瓶,倒不出一滴酒,挑起星眉,提醒两瓶都喝完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真绝啊,这不明摆把郝子遥逼死吗?
郝子遥吓住了,没想到他真敢玩这么大,一次性喝完两瓶高度数的酒,还一点表情都不带,哪种程度上出了事都是他负责啊。
疯子……
借着说要上厕所的时间,郝子遥踉跄地跑出包厢,再也没有回来。
包厢内的青年男女当然不会顾虑到这一小插曲,凭借嘻嘻哈哈的气氛重新进入下一轮游戏,江麟烁抱臂坐一旁没参与,兴致索然。
几场过后,男生起身要出包厢,旁边人让出了一个道路给他,背过他们,身后又继续传来游戏的喧哗吵闹。
男生坚实的背部挨靠在厕所门口旁的墙壁,进出间还有几位客人从他面前走过,扫了他几眼,江麟烁没抬头理会,一手插兜,一手的指尖在不停拨通未打通的电话号码。
为什么白婧曦之前不接电话?
他刚在厕所吐了几次,现在好想听见她的声音,好想让她安慰自己……
还有刚才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