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虽然依着奉天朝廷那边儿的说法,金家是驸马,千请万求“尚”了这位格格,可如今天子的荣威越不过山海关,关内的贵人出降到土匪窝,也得眼睁睁看着丈夫在外拈花惹草。好在这位格格出身尤其不凡,有一位世人皆知“超勇神功”的汉人阿玛,哪怕刘玉蓉是金少帅的心头爱,哪怕两人真真假假的爱情神话随着刘玉蓉的声名鹊起传唱得是满城风雨,年轻人的执着抗不过金帅的一句话:金家不纳妾。刘玉蓉至今未敢踏进白城一步。
“都是假的。”
屈白早毫不留情打断了她的幻想,“什么狗屁小报的话你都信,赶明儿路上有人说我是你爹,你信不信?”
周莲子抬手给了他一拳,“你是我爹?你好大本事,六岁能生娃。”
屈白早笑起来,“我可不是你爹,你叫我哥爸爸,我是也是你妈。”
就这么一件事,两人吵了一下午,一直吵到屈白昉下班,旁听了半晌,突然插嘴道,“刘玉蓉是金家的探子,金逢玉一直想往南边越界,他弟弟娶了江洲裕荣纱厂的大小姐。有消息说奉天朝廷早就是日本人在摄政,留在原地不动金家早晚也被蚕食为囊中物,他几年前借古董生意搭上何总长,刘玉蓉在锦洲出了这么大的事,巴掌打到他脸上,怎么可能忍这一口气。你这几天别乱跑,我也告诉过卫六,出门遇到白城口音的人,宁可吃亏不要上当。”
他最后一句是给屈白早说的,说得郑重其事,完完全全一家之主。屈白早被他训得好不服气,撸起蕾丝衣袖,露出白条条连绵起伏的肌肉,“我会怕?”话说得很心虚。功夫再高也怕大炮,而金家正是几位大军阀里最不缺炮的。
到了晚上睡觉,周莲子和屈白早躲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其实主要是她说,屈白早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回。
“刘玉蓉不是卫六爷的人吗?怎么又成了金家探子。”
“连万善帮都沦为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