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女佣打了个照面,“这么厉害的姑奶奶当家,那可是、可真是福气......”
阿九眯眯一笑,
“谁说不是呢!”
周莲子缩在被窝里睡得人事不知。她昨夜被折腾惨了。屈白早那根驴屌自从尝到味儿,等闲再也没旷过工,勤学苦练,寻到机会便往她胯下钻研。
古有匡衡凿壁偷光,今有屈白早肏逼偷人。偷的还是他亲哥的老婆。不可谓不伤风败俗。
可是这间大宅屋里的叁位主人,谁也不觉得出格,日子久了,反而成了一种秘而不宣的默契,仿佛他们仨合该如此、天生如此——既然兄弟俩无论如何也分不得家,那索性开门迎客,迎一位只肖享福不消冗事的大奶奶,左一个右一个,叁人手牵手,将这个家撑圆、撑满、撑得同心一体,谁也不会支离。
屈白早冰凉的手滑进她双腿间,周莲子冻得一激灵,蜷起被子怒目而视,“你闹没完了?” 她下面还肿着,被这么一刺激,小腹抽抽搭搭又开始往外淌水。屈白早把被子一掀,半个人藏进暖融融散发着一股蛋清腥气和香波味道的被窝,长裙卷起半曳,露出年轻男人修长坚实的腿。周莲子没眼看了,生无可恋地被他叼住阴阜,舔了又舔,捅了又捅。
楼下做客的周夫人喝完两壶浓茶也不见女儿人影,肚子里也揣了一柄壶,咕嘟咕嘟烧开了,眼看茶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艰难起身要告辞,撞上屈白昉进门,愣了一下,规矩周全地行过礼,喊她母亲。
周夫人无奈又坐下,夹紧腿挺直腰,屁股长钉嘴里含枪,突突突一口气说完来意。屈白昉见她说得飞快又一脸严肃,沉着半晌,说他会考虑,然后喊阿九去煮他新带回来的茶,一定要丈母娘尝尝极品大红袍的甜头。
周夫人有苦难言又有求于人,硬着头皮撑着笑,快快饮了一杯就落荒而逃。屈白昉盯着她别扭的背影若有所思,抬头看了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