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帮我这个忙。”
“我要你准备一张最近去英国的船票,存五十根金条和叁万英镑到这个账户上。”
屈白昉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久到何雨眉不耐烦地跺脚,“怎么,你干还是不干?你不怕我把屈白早的身份说出去?还是你们姓屈的有本事,连亲戚都被瞒了这么多年。你俩也不亏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白天哥哥装,夜里弟弟骗,要不是方敬一从程赫群嘴里橇出这个‘小秘密’,我哥哥真让你们兄弟当猴儿耍!”
她估计是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一席话讲得快又急,频频露底,屈白昉肚子里百转千回,面上眼都不眨一下。
“方敬一是何人?你嫁的丈夫不是姓陈?”
何雨眉冷笑,“屈白昉,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看出屈白昉打定主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逼她拿出筹码,左右是背水一战,除了他也真是无人可求无处可去了。何雨眉想到这里,肩一松,滴着水的雨伞落地,拉开他面前一把靠背椅,小提包里掏翻天,点了一支烟。
“陈敬一,本名池田敬一郎,亲爹方伯年曾是工部局的一位日本翻译,生母是武家池田家大小姐,因为是非婚生子从小在寺院长大。方伯年为日本在华商界背书,牵线了不少南方军政高层及清流名士,低价垄断各类民生制造工厂,高价花公费购入军需用品,挣到钱再投去买医药股票或者变换金条存进离岸银行。这一招本来玩儿得特别稳,架不住方伯年死得蹊跷,害大家有钱也不敢挣。等想再继续,又发现少了个利益相关的掮客,陈敬一这才得以出场。这些你也是半年前才得知的吧,不然不会留他到现在。让我猜猜,当时你是因何而得知?是不是程赫群突然蹦出来,屈白早怕他把他杀了方伯年的秘密说出去,追着赶着要灭口结果被人捷足先登,还一石二鸟地设计了卫六和金少帅。直到今天你都没有查出那人是谁。”
透过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雾看不清屈白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