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刚遇见她时一个样。他走过去抱住她的腰,很费力地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他个子小小,长相小小,一点儿也没有成熟媚劲儿但就他妈又骚又勾人的二婚老婆。
明明他才是那个万花丛中过半点不留情的角色。
“我爱你。今晚别去了。”他轻声说,“我们都在家陪妈。”
孙夫人也爱她的小坏蛋,摸了摸他的脸,“那爸爸呢?”
孙少爷闭上眼睛,“别管他,让他去死。”他咬牙切齿地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不可能的对吧,”他自嘲笑笑,“没有我爸,我什么都不是。但其实有他在,我也什么都不是。”孙少爷认命地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又是一个浪荡青年,
“骗你的,罗喊我去玩车。”
孙夫人和他接了一个吻,“注意安全。”
“别太难过。”他说。
孙少爷没有撒谎。他今晚确实有约,也确实玩了车。不过玩儿完车他还顺便玩儿了车上的女人,在新座驾里裤子都没脱地干了陌生女人叁次。最后一次他一手按着对方的头让人给他口交,一手夹着烟抽,表情不是爽,有点明媚的痛苦忧伤。 罗少觉得很稀奇,靠在车头问他,“不是说你老婆不会和那个谁,钟,上床么?怎么还这个表情?”
没错!孙少爷就像笃定他再爱他老婆也会在婚姻里出轨的现实一样笃定他老婆今夜无论如何都不会和钟处长上床,因为就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份会做什么样的事一样清楚地知道他那个操蛋老婆是个有着怎样奇怪癖好的贱人。
“对啦,对啦!”他敷衍着,胯下是有点爽,不过远远比不上和老婆做爱爽。
“她看不上他。”
“不好意思,我确实没办法。”
钟处长胯间围着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