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度,肯定后悔递话。然而后悔也晚了,人都打上门,还能躲着不见呀?孙夫人有一大大大优点,那就是“迎难而上”。
“你也好久不见。”
说完这句话,她开始低头喝茶,一杯茶喝了快十分钟,真他娘的能装!钟处长脑门青筋突突地跳,被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得想笑。
他也真笑出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刹那崩盘,他率先亮剑了。
“我也懒得和你啰嗦,孙家这回是凶多吉少,你公公求人求错门儿,眼下动也难动了。这一家子老小蠢的蠢废的废,只你一个还算聪明。我念往日情分赏你一条路,你来,孙家就算活了,不来......”他像是笃信她不会不来,把这叁层楼的大别野盘了个遍,再看向她时,鄙夷之情溢于言表,“你挤破头非要嫁进来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钟处长走了。
孙夫人终于喝完那杯茶,正要拿起他留下的信封,一只手先她一步,抽出房卡甩了甩,“金庭最贵的套房一晚才叁千八,老婆,他看不起你。”
孙少爷高高大大往沙发上一倒,皱起鼻子吸了吸,“什么味儿!”钟处长喷的古龙香水。孙少爷撇撇嘴,“穷酸劲儿。”
他翘着两条长腿遥想当年,“老子和你偷情那会儿,最差都他妈订云鼎洲际吧,这小子装逼装不明白,老婆,你可不能和他睡,太土了。”
孙夫人走到他身边,素手朝他脸上轻轻一拂,孙少爷一把攥过亲了口,“你真好闻。”
孙夫人捡起信封一看,乐了,“原来是今晚。”
孙少爷不满被她无视,坐起身把人圈在怀里,又吸又舔又咬,“我硬了。”
孙夫人别过头,“你不要闹。”
“我说我——硬了!我要做爱!我要操你的逼!”
孙夫人连忙去捂他的口无遮拦,“妈还在家,疯了?你今晚不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