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对儿云海凤鸟博山炉正卖力吐着烟,木樨花的香将要烧尽了,气味浓得晕眩。他也为此神魂颠倒。牡马一样雄壮的男屌深深砌进父亲曾征挞过的疆域——先帝爱极了这处净土,如今他仅存的子嗣也承袭了他的遗志,沉醉在那湿软、紧致、似是春日第一场淋漓的雨后散发着犹腥的芬芳的泥地。
窗外的景褪了色。叶子的绿飘去天上,赭色的土染黄树梢。
郦姬推了推伏在身上的人,这具肉体可真是美好,光滑火热干燥,她摸了又摸,实在不想放手。
“出去。”
手被热得化了,黏了丝,她欲语还休地搓了下指尖,留恋他赤忱的温度。
相越挺了挺腰,听她闷哼一声,泉眼被捅开了,肚子里的水浇在那柄硬杵上,他也投桃报李,回赠她一壶浆。
“相越,出去。”
“去哪儿?”
“不知道,讨厌,不知道。”
相越坏心眼地沉下身,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抱着她挤着她,半软的鸡巴在肉腔磨进磨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才心满意足,
“你好香。”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贴得难舍难分,身上的汗被秋风一送,激起一阵战栗。相越拿过外衣裹住她,路过那盏香炉时,郦姬瞪住炉顶那只振翅的凤凰,直到进了内殿才缓缓移下目光。
“你要走了。” 她把自己蜷成一只蛹,背过身不看他。
相越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在这里。”
她赌气蒙住脸,阴阳怪气地说话,“这里?做甚么?你要去娶妻生子,以后都别来见我。”
他勾着她耳畔的一缕发,卷在指间,看了又看。只觉得那芽儿一般的发丝可爱得无与伦比,倔强地从一泼流墨中立起来,像是她温驯假面下缓缓露迹的真心。
“我的妻是你。”
郦姬冷笑,“我是你父皇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