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哆嗦,穴肉也跟着抖,吸得屈白早腰眼发麻,差点没撑住手跌趴在她身上,于是抓住她晃来晃去的白乳报复一掐,
“急什么?说到你心坎里,心虚了?”屈白早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劲,继续肏她,“上周,你跪在地上吃大哥的鸡巴,在他屋里,我看见了。”
他哼哼唧唧不满意,“吃了十好几分钟,怎么不见你嚷嚷,我让你舔一舔都不情愿。你说,你是不是更喜欢大哥的屌?”
周莲子怎么答都不对,说喜欢,屈白早要气坏的,问自己哪里不如大哥;说不喜欢,得拿出个理由来,那为什么不给他好好儿舔;说都不喜欢,那完了,他阴阳怪气,无理取闹,追着问她喜欢什么样的,连他们兄弟俩的伟物都看不上眼,那是不是见过更出色的屌,在哪儿见的,何时见的,刨根问底,烦也烦死了。
周莲子闭嘴不答,管他如何诱骗,只叫床,不作答。
屈白早逗弄够了,这一轮也干爽了,出了精不忙拔出来,把她抱在身上,鸡巴插在水穴里回味。
“哎,周莲子。”他轻轻拍着她的屁股,力度适中得让人昏昏欲睡。
“唔?”
过了许久,久到她好像做了一两个梦,才听见昏暗中屈白早飘忽不定、幽幽恍恍的声音,
“我听见了。”
“什么?”
“听见你叫我大哥爸爸。”
周莲子后背一凉。
果然,那人噗哧一笑,把她浑身上下揉了个遍,说,“那你是不是得叫我妈妈,啊?来,叫一声,让妈妈好好儿再爱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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