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鬼的台!人家三陪是陪吃陪喝陪玩,我倒好,陪睡陪笑还赔钱,周扒皮逼人干活儿还得学鸡叫呢,不知道的以为他鸡巴开过光,含上一口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那人仗着黑灯瞎火,哪怕气晕了头,愣是揪住宽大的衣领不松手。张梢绕了两下没绕出去,小半边身子裸在外面,虽说男人不怕看,可也架不住进进出出都是人,自己这副被讹上的狼狈模样被当众围观,想想真是没脸混了。
正火急上头,视线里突然闯入一个眼熟的身影,矮炮似的闷头往外冲。
他连忙叫住,“蛐蛐儿!蛐蛐儿!”
半大小子一抬头,像遇见救星,三两步跑过来,顾不得问他眼下是个什么状态,急得满头大汗,“小草哥,你看见万哥了吗?”
张梢挣扎的动作一顿,“江万?他这么快出来?”
蛐蛐儿快要哭出来,“柏先生让他处理过伤口再回,我找医护的功夫,一眨眼人就不见了。下场时赵哥扶了他一把,说后背都是血,只是穿黑看不出来。”
张梢两眼一昏,哆哆嗦嗦去摸手机,指纹半天解不开锁,气得他扭身从扯成抹布的短袖里窜出来,光着膀子边拨号边指着人骂,
“你再来劲,等老子一会儿把你个逼嘴锤成外翻菊!”
那端“嘟嘟”了二十多声,终于在挂断的最后一秒被人接起,
“小草?”
张梢松口气,鞋尖顶着水泥地来回蹭,温声软语地问,“西啊,江万回家了没?”
蛐蛐儿凑近要听,被他捂着听筒避过,只听他“嗯、嗯”乖应着,和方才泼辣耍滑的模样相去甚远,最后连音量都矮成蚊子哼哼,挂电话还要啰嗦半天。
“如何?”蛐蛐儿忙慌问,今夜之后江万绝对身价暴涨,别说柏先生不愿手下干将出差错,但凡从他身上吃到好处的,无一不希望这个摇钱树常青又常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