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认真看着,女生心底残余的不快烟消云散。
“下次来店里,我请你们喝咖啡。”
说完摆摆手,大步跑向车站。
女生举着那张卡片,直到他的背影融进夜色,才回过头疑惑问道,
“我这是......被拒绝了?”
有人一语道破真相,“恭喜你中了安慰奖,再来一杯!”
公交车上的冷气敌不过人口密度,等行程过半,江万才能喘口气,独自享受坐最后排空座的特权。
背上的汗被冷风吹干,终点站下车时,他甚至被车门外迎面而来的热流激起一身战栗,走了几步才让体表温度恢复到常态。
他看了看时间,拐去街口的大光明超市买了一包劣质烟,年轻老板挺着西瓜肚和他套话,找零的钱磨磨唧唧不松手。
“万哥今晚上场?赔率多少,给个信儿呗。”
江万面不改色,两指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隔着厚实的脂肪层捏得胖老板鬼哭狼嚎。
“手、手......” 他抽走纸币,转身从冷柜里顺了一瓶水,也不大口喝,小口小口啜饮着润嗓。
老板在他身后委屈得直哼哼,“水涨价了!”
见他充耳不闻往外走,半个身子压在柜台上,拔高声门喊,“贵了五毛,不够周西的牛奶钱!”
他倒不是真计较仨瓜俩枣,江万掐了自己一把,还手不敢,嘴上便宜能占就占。
结果屁股还没坐稳,脑袋顶上就挨了个崩儿。
他正要破口大骂,那轻飘飘的声线去而复返,带回一身高挑侧影,五指山似的兜头压了下来。
“上。第三场。二点六。欠着。”
他靠在玻璃柜上,垂着眼睛拨弄打火机,烟头滤嘴要掉不掉地含在齿缝间,火星点子四处迸溅,就是不挨边儿。老板连忙腆着脸化身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