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上前的宾客遥遥伸出手,
“现在,滚到一边去。”
葬礼结束后本该有一场筵宾的晚宴,可即便主人家肯放下身段请,也没有几个客人敢往那幢老宅里面去。来悼唁的人们寻出千奇百怪的理由,与亭亭玉立的少女见过礼后,一个个你推我赶地乘车离去。
到了除却一群真情实意痛哭的仆人,就连神父也心不在焉,勉强陪在一旁走到大门前便借口家中有事,头也不回行色匆忙。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甚至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双手搭在身前,冲他得意挑挑眉毛,像是无声挑衅:怎么,你要不要进去?
杰森盯住她那抹恶意的笑,片刻后,缓缓作出投降的手势,一脚后撤,皮鞋跟在打磨平滑的石板路上拖曳出一道白线,把自己与这鬼一样的牢笼划清界限。 “饶了我吧,茜。这里关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疯子,他恨不得把每一个卡佩罗剥皮拆肉;地窖里还有数不清的白骨腐尸,谁敢说今日之后我未必不会置身于此。躺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来世都见不到光吧。”
见此情形,她脱下丝织手套,细若无骨的手抚在胸口笑得肆无忌惮。哪怕浑身上下除了肃穆的黑衣便是苍冷的雪肤,没有一点颜色点缀,也无法教人忽视生就浓烈惊人的美貌。
“你以为从这里出生的人,还会有来世?”
杰森移开视线,“那又何必折磨神父?”
“规矩还是不能少,”她眯起眼睛看向门把手上的雕像,哼道,“埋进这里?你想得美,先把身上的血流干净,再去魔鬼面前求一求,让他帮你投个好胎,”
“说不定能从我的肚子里生出来。”
杰森脸色一变,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后长叹了一口气,
“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古怪。骏先生去世后,不知还有谁能压得住你。”
“我不是来与你逞强斗狠,也不是要翻前人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