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我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睛,我更恨不得当着大家的面操你,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只能给我碰给我肏,谁也不许觊觎肖想。”
邓月馨颤抖着唇,呼吸几乎凝滞:“你疯了。”
陆栖庭凑到她面颊亲了一口:“你放心,我只是想想,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我才舍不得给别人看。”
邓月馨却开始有些怵了,一想到陆栖庭居然有这种念头,她就担忧有哪天一语成谶。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 她想起,她的胸照早就被他发在群里,不知道让多少人看过了。
“你放开我!”
她再也忍不了他的触碰。
陆栖庭的唇却吻上她纤长的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舐过皮肤上突起的血管,炽烫粗重的呼吸从他鼻翼擦过的地方喷撒开来,紧接着是他深重绵长的细嗅和品味。
邓月馨腿有些颤,有些软,她不仅从呼吸中感受到他浓烈的欲望,更被腰间那顶着她的阳具给戳得难受至极。
她想她心理上是恶心的抗拒的,可身体的反应却昭告着它已经接受了他。
衣服下摆被倏地挑开,陆栖庭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温热的指腹像羽毛滑过乳尖,整个右乳很快被包裹着欺凌。
邓月馨耳朵也烫起来,她嘴中发出轻微的呼声,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同时太阳穴突突跳痛,她负隅顽抗:“又开始了是吧?这才过了几分钟?”
陆栖庭鼻尖蹭进她发丝里:“宝宝,你肯定也是想做,所以才来这里的吧。”
邓月馨气极反笑:“放屁,我是想洗一下。”
毕竟是私密之处,不好在帐篷外面洗,她又担心去厕所用纸擦会擦不干净。主要还是强迫症作祟,她不想让身上沾着一丝一毫别的液体,她想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回去睡觉。
陆栖庭说:“既然都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