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来。
明明陆栖庭的手也没有摸她,可是邓月馨还是被这个缠绵的,缱绻的,充满温情和狂热的湿吻给湮没、消融。
好像全世界的潮水都涌了过来,那些远处的声音变得朦胧不清。
只剩下两颗心脏交相呼应的扑通声,震耳欲聋。
每一处都好热。 帐篷就像一个熔炉,几乎快将他们两炼化融为一体。
邓月馨不知不觉升出隐秘的渴望,希望陆栖庭能碰碰自己,填满她的空虚。
直到恍惚的意识有些许回笼,邓月馨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想了什么。
她居然想要他……
邓月馨羞得想要缩成一团,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可是她躲不开,也避不掉。
陆栖庭沉甸甸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手臂像锁链一样将她锁在地上,圈在怀里。
她难耐的扭动着,想要停止这场荒唐的深吻。
够了。
时间已经够长了。
她想发出声音,嘴唇却被陆栖庭牢牢侵占着,嘴中只能含混发出不明意味的小小呜咽声。
陆栖庭品尝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拉开些许距离的时候,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粘稠的银丝,过了一会儿才断掉。
陆栖庭粗重的喘息落在邓月馨的脸上,他抵着她的额头,拇指指腹按在她湿润发红的唇上摩挲,喑哑着嗓音:“怎么了?宝宝也想要了吗?”
硬物顶到了邓月馨的双腿间,蹭了进去。
邓月馨毫不怀疑,如果两人下面一丝未着,陆栖庭就会顺从本能将欲望贯穿进去。
她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低语:“可以了,到此为止吧。”
陆栖庭将滚烫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宝宝,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他睁开眼,趴在她身体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