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眉毛和眼睛。
她拉住宋妍,给了她一个帽子同样戴起来,然后挽着她胳膊,一人挂了一个耳机听歌。
陆栖庭安安静静跟在她们身边,看到好看的风景就会用相机拍下来,发现适合出片的构图还是会忍不住举起相机拍邓月馨。
不多时,有好几个女生走过来找陆栖庭说话,她们问他是不是专业的摄影师,还问能不能请他帮忙拍照。
邓月馨见他被缠住,连忙拉着宋妍磨蹭到了大部队末尾去。
小脸也皱得像个苦瓜,她发现现在好像无论陆栖庭做什么她都只感到厌烦,似乎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他甚至连呼吸都是错的了。
这一路被拍照,出片效果再好她心中也毫无波澜,因为她联想到的全是陆栖庭偷拍他们酒后乱性并威胁她的事。
除开她现在完全忽视的短暂的欢愉外,留在脑海里的,似乎全都是糟糕的、龌浊的、屈辱不堪的回忆。
一想到还要和陆栖庭纠缠很久,邓月馨有些烦躁,她甚至琢磨起申请留学逃之夭夭的可能性来了。
可,陆栖庭狗皮膏药一样执拗黏着,真的逃得了吗?她怕折腾到最后还是无用之举。想到这,不由叹了口气。
宋妍问:“怎么唉声叹气的?”
邓月馨摇头:“没什么。”
“诶,话说他这样你不生气吗?”
“什么?”
“喏,”宋妍使了使眼色,“他给那几个女生拍照啊。”
邓月馨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瞥过去,看到陆栖庭正站在油菜花地里给女生们拍照,只一眼就收回目光,她用事不关己的淡然语气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姐妹,你没感觉的吗?”宋妍奇葩一样看她。
邓月馨问:“我要有什么感觉?”
“比如吃醋,生气,担忧,或者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