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狠狠发颤,眉头似乎已经无意识中蹙了起来,睫毛无论怎么抑制也似乎都在簌簌轻颤。
陆栖庭气息里藏着笑,他松开被捏红的双乳,揩了一把凸起的乳尖,然后用指尖擦去邓月馨睫毛上的白浊,凑到邓月馨嫣红的小嘴上,试探性地抠弄着唇瓣。
此刻,邓月馨脑海中犹如发生了核爆炸一般混乱狼藉,所有细胞都在冲他嘶吼咆哮。
杀了他。
杀了他!
狂躁的声音尖锐刺耳。
这种杂碎,就应该去死!
陆栖庭的手指微微伸了进来,精液抹在她闭合的的唇瓣里。
她被弄脏了。
这个王八蛋难道不知道她有洁癖吗?
邓月馨想要张开嘴,将他咬得皮开肉绽,最好连同骨头肉渣一齐撕扯下来。
可一动的话,她的装睡不都前功尽弃了?那她白白忍了那么久,被草被摸被颜射,白白受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意义在哪里?
胸膛盈满无能的愤怒,邓月馨到底不甘隐忍的付出化为虚无,只好选择强装下去。
可她又想到,刚才陆栖庭射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偏了偏头的,表情也有变化,虽然幅度极其微弱,但她也不敢赌光线够暗或者陆栖庭是完全沉浸于欲望中没有发现。
怎么办?
不想睁开眼,因为刀人的眼神藏不住。
在杀了他之前,她还不想暴露自己打草惊蛇。
犹豫了会儿,邓月馨假装无意识松开嘴,陆栖庭指尖原本就在用力,她一张开手指便直接戳了进来,摸到里面的舌头。
舌尖尝到偏清甜的,带着微腥味的精液。
好恶心。
邓月馨一阵恶寒。
憎恶,怨恨,在她心底盘踞。
可越憎恶,越怨恨,她就越要让浓烈的恨意充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