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不过了,那是被陆栖庭操过才会产生的感觉。
这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原来在梦里被干的时候,现实里的她也正在被陆栖庭用性器侵犯进攻着。
难怪梦里的天空会有月亮。
难怪梦里的水并不冷。
难怪梦里会感受到那么真实的痛苦和欢愉。
感受到胸乳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乳尖似乎还沾着潮湿的口水,邓月馨愣了愣,她仔细感受了下,自己似乎未着寸缕,腿心也是一片泞泥,高潮后残留的浪潮仍在私处和小腹周围打转。
她这是,在梦里被操爽了?
性事后的倦怠麻痹着邓月馨每一寸肌肤,她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在注意到陆栖庭抓她的手臂并且寻找手机后,她立刻闭上了眼。
闭完她又有些愣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她在害怕?还是?
邓月馨一时没想明白,但答案又好像呼之欲出,是了,心底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醒着的话应该如何面对,又该说什么话,干脆就先假装没醒算了,这样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反馈。
旋即,一片漆黑的眼皮上出现了光源变化,邓月馨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避免对方从呼吸上察觉出什么端倪。
“宝宝?”陆栖庭将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你醒了吗?”
他的手包住她的左侧乳球,反复轻轻地收紧又松开,声音微乎其微:“告诉我,你是不是醒了?嗯?”
磁性的声音,仿佛电流从耳膜一路沿着神经窜到大脑中枢,并顷刻间将她整个人包裹,笼罩,覆盖。
邓月馨浑身闪过一阵酥麻,她按捺着自己,可灼热的硬物已经插进她腿间,在穴口外面粉嫩的蚌肉之间来回摩擦。有粘液的调和,那处滑滑的,传来舒爽的感觉。
邓月馨感觉得到,陆栖庭的目光正犹如实质般一错不错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像是拿着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