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馨收缩了下小腹里面的肌肉。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动作幅度,镶嵌在肉缝里的东西蛰伏着不动了,他压抑着声息,缓缓抬头凑到邓月馨面前。
屏幕微弱的光芒映出她如画一般的容颜,眉头可爱地蹙着似在忍耐又似在享受,陆栖庭仔细看了看,发现邓月馨其实并没有醒,他伸手抚平她快要打结的眉头,亲了亲她的鼻梁,然后含住嫣红的软唇吮了吮,最后埋入邓月馨的脖颈间,唇落在雪白肌肤上舔舐那颗在表面微微凸起的痣。
鼻尖游移在充满清香的温热间,又慢又深地嗅着,陆栖庭挺动腰肢,缓缓将自己再次送入温暖的甬道深处。
此刻处在梦魇中的邓月馨隐约感受到了陆栖庭慢条斯理的侵犯,她意识尚且不足以去分析那是什么,但无间隔的挺拔抽插还是令她身体发颤。
每一次的肉体镶嵌都如同灵魂被触到了般地激起无限欢愉,那点微弱的意识也在黑暗中因为不可思议的快活而蜷缩,颤栗,消沉。
快感的浪潮将邓月馨湮没,她沉入幽暗的泉底,像无意识的微尘,承受热烈的撞击一波一波地荡漾。
脑海里一片空白后,她甬道一阵痉挛抽搐,耳膜一阵翁鸣。
邓月馨在像皮球弹跳一样剧烈的心跳脉搏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看到黑暗中陆栖庭模糊的脸。
透过他的身体,背后是繁茂的枝叶剪影,更往上是不同于之前乌黑密布的湛蓝夜空,有蓬松的白色积云在清风催动下缓缓飘移着,云间的缝隙里挂着一轮圆月,温柔的光芒像纱一样铺盖下来笼罩着山川草木,群星璀璨如萤,犹如置身宇宙银河,美得妙不可言。
邓月馨如梦似幻地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栖庭竟然已经将她从帐篷带到了之前洗澡的水边。
随着陆栖庭的顶撞,身下的野草反复硌印在后背的肌肤上,河水声和肉体啪啪声由混沌变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