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凉薄,是明晃晃的轻嘲。
看着她敌对的表情,陆栖庭紧抿的唇慢慢勾起来,“嗯”了一声,说:“也许呢,也许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梦里,也许,是几百上千年前,也许,你甚至还说过你喜欢我,你爱我。你说你要给我做媳妇,要给我生七八个漂亮的宝宝。但是,遗憾的是,在故事的最后,你将一切全部抛弃遗忘,只有我死守着回忆。”
听着陆栖庭又满嘴跑火车,邓月馨嘴角不由抽搐:“又在胡说八道了!”
她百分百确信自己跟陆栖庭在大学之前从不认识,但陆栖庭依旧戏精上身,表演话剧一般目光灼灼看着她,用优雅醇厚的嗓音继续说着不着边际的台词。
“噢,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不记得是因为那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吗?”
“你许过的诺言依然作数吗?”
他演,她当然也可以演。
邓月馨当即端起腔调,声情并茂地回敬他。
“做数?”
“当然不做数了!”
“陆先生,过去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留在原地的,我们亦无法穿梭时光回到美好的过去。”
“你我都要相信,放下也是一种天意。”
陆栖庭眸子黯淡下去,眼神仿佛流泪,随后痛楚揪着胸口的衣服,颤抖着唇,如泣如诉望着她。
望进她眼里,望进她心里。
从那双深邃的眼中,好似听到千言万语。
邓月馨有些呆住了。
不是,他演技也太好了吧。
真得不似作假。
不对。这真的是演技吗?陆栖庭又不是专业的演员。
邓月馨心念一动,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额头,在左边靠近头发一寸的位置,用力按进去可以摸到额骨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那是她小时候摔的,去找爸妈途中不知怎么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