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好怕我会变成她那样,主要是她让我活着,我妈也让我活着,包彩云还让我去看看她妈。我是很想死的,但她们不让我死所以我很怕死,可活着又是很难的一件事。我之前说过,我不是个好孩子,也不是个当宇航员的料,活着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简单,但对我来说不是。你看谭风卓,他都杀人了,他还能好好活着,换我早就死了。
我觉得自己做不到,我怕一不小心被谭风卓发现就死了,继续活着也好难。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既恶心谭风卓,又要想着怎么杀他,还要思考真杀了他以后怎么好好活着。我整个人混乱又无助,我多期望有个人能来帮帮我,可这个房间只有我,谭风卓,和一个带有温度的包彩云。这么想着,我感觉包彩云的血从我的眼角滑落,可能是刚刚谭风卓抹到我头顶上的,流进了我的眼睛。
靠近谭风卓的时候很顺利,毕竟这个变态还在因为我要帮他口交兴奋着。这个鸟东西。我没有犹豫,一刀插进他的脖子右侧,一抽,血溅出来,我眼前黑了。
这个鸟东西,为什么还在笑。
“林、筱、记住……你是我的狗……你应该叫、我什么?”
我仓皇失措地又从他脖子正面补了一刀,割开他的喉咙,然后拢起他解开的裤裆,一刀刺下去,刀身全部没入他的生殖器,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我脱力躺在地上,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包彩云那只苍白瘦弱的手臂,也许她没有死呢?我朝她努力够了一下。
突然,海市蜃楼般的疲惫淹没了我。
中途我潦草醒过一回,迷迷糊糊看了眼房间,又沉沉睡去。
进门前包彩云有意无意指了指贴在玻璃上的剪纸,说这是她名字的由来,我还以为她说反了。但她说大家都叫她财运,爸妈爱钱,同学觉得又土又好玩,哪家人养狗不都给狗取名叫“旺财”嘛。
“只有我叫你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