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大香肠了,这个贱货,不会把我的逼也吸烂吧,我有点害怕,支起身看他怎么舔我,他把我一扯,我被折了起来,他埋着头跪在床上啧啧地舔,舌头一下一下钻进我逼里,大力吮吸我的阴蒂,爽得我头皮连着耳根发麻,我有点忍不住喷了点尿,他接着把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抠挖,用那张清秀白皙的脸蛋认真地看着我的逼。那瞬间我实在很想在他眼睛上系块黑布,让他不要再用这种眼神对着我。
我说够了,你可以进来了。他不知所措地往前挪了一下,鸡巴在空气中一抖,我转过身把屁股撅给他,让他后入我。他说筱姐,我能不能看着你做,我说要不现在插,要不滚蛋,一天天废话这么多。他没有动静了,我以为他不想做,合上腿要爬走,他从背后箍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鸡巴上拉,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和鼻尖贴着我的耳朵,呼吸热热的,他说小衿好幸福,小衿永远都不要和筱姐分开。
那是我第一次让除了蒋慕然鸡巴以外的鸡巴进到我体内,堵堵的——很久以前吃糖果被噎住就是这种感觉。我的手被他摁在墙上,双腿根本移动不了,也合不上,鸡巴就一直在我逼插啊插啊插,我脑子里也想不了别的,就想着那根鸡巴,马赛克样子的,抽出来的话就是3d的。后来我累得像只大汗淋漓的老狗,趴在床上,他把我翻过来,鸡巴在天花板上,周身在发光,好长,原来这么长,弄得我疼死了,又深又痛。我还看见精液从天花板上滴下来,他说筱姐你怎么了,我说你终于射了。
他亲亲我,以为我会让他再来一次,还问我爱他吗。他不知道我在枕头下放了把小刀,所以看到他开心的表情时我觉得自己是个可怕的大人,跟谭风卓一样(此处用了夸张的手法)。我说你可以回去了,他又问筱姐你怎么了,我说天天筱姐筱姐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把我当姐姐又用鸡巴插我的逼。不要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你就是个天生的变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