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炮友,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但我不想我们不再是朋友。我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想一件事,和蒋慕然进行一次谈话,我们之间要不是做爱,要不就是聊闲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天啊,跟想怎么自杀一样。
我一直坐在床上等蒋慕然洗完澡。他洗完出来,那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冒犯了他的鸡巴,他甩着鸡巴走到我跟前,我连忙往后退,你别过来了!他问我,做不做?我说你要当我炮友吗,我考虑考虑。他的呼吸好像滞了一下,林筱,老子的感情是垃圾吗?他的感情当然不是垃圾,但我惊讶的是他对我有感情,我以为只有性。
“那个小鬼一直嫉妒死我了。”他说,“林筱,你真他妈会挑日子。”
我想拍拍他肩膀,但他还没穿衣服,只好说,晚安。
“晚你爸的安。”
他在后面操天操地,问候了一遍我祖宗十八代,包括林盛(这个我觉得可以接受),套上裤子就走了。突然我感觉空荡荡的,就像以前躺在公园的长椅上,蝉鸣在响,远处还有人在跳广场舞,然后老彭很平静地告诉我不会有人再来接你,你需要一个人回家,之后我就回家了。
那晚我和易衿睡了。他很爱舔我,他几个月没舔到所以这一晚舔了特别久,亲吻我身体时发出一连串“啾啾”的声音,亲吻我的逼时就变成了一连串“啧啧”,我捏捏他的耳朵,说小矜乖,睡觉,他还继续把手指塞进我逼里,找我的敏感点,按我的阴蒂,我真的感觉要尿出来了,但我不能叫得很大声,好像我被他玩得很爽一样,我一直咬着手背,他抓着我的臀,很卖力地吸啊吸,我只好扭扭腰踹他,啊啊地叫,然后把眼泪使劲憋回去。喷的时候他好开心,根本移不开视线,我想合拢腿他还握住我的脚腕,说筱姐这里好美,想再吃一遍。第二遍我被他舔哭了,床单上都是我的水,他说筱姐这里肿得高高的,是不是很难受,我又困又难受,要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