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恐惧的东西,瞳孔瞬间缩小,我很想听她说完,但她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好怕吓得我全身发毛,他妈的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身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呃是谭风卓。
“林筱?你从哪冒出来的?”他弯着唇,隔着平光镜片看我。
“这是我学校我想从哪冒出来就从哪冒出来……”我放下烟,抬起下巴打量他,“你来女厕干什么?”
包彩云像只小鸡仔佝着背狠狠瑟缩了一下,谭风卓这才把视线转到她脸上:
“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领一次路?”
“她等会还有课,谭风卓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记得怎么出去吧?”
他眯起眼,笑意渐渐扩大:
“谢谢夸奖。”
我怀疑他就是在装听不懂,跟他说话简直浪费时间,我用胳膊肘杵了下包彩云,走了。谭风卓礼貌地侧身让我过去,我余光瞥见他眼睫一垂,在我胸部和手腕停留了一会儿,妈的操他鸡巴的他就是变态没跑了,我立马不爽地大骂,喷他一脸烟,看什么看!四眼鸡再看鼻梁给你打断!
谭风卓估计从没被人挑衅过,但他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气了还是被惹怒了,总之这变态干什么事都一副没在干什么的屌样子,他拽住我的头发把我脑袋往前一按,我一下子跪到地上,又被他拎起来,被迫仰起脸看他,他要我再好好说一遍,我说我他妈是你爹。
我伸手去抓他的脸,他迅速拧紧我的手腕,将我推到门框上,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钩子刺穿的烤鸭,肋骨火辣辣的疼。我注意到包彩云吓得捂着耳朵蹲在角落里,突然硬气许多,我说你发神经啊你想干什么!他妈的这死变态动手动脚,还摸我的脖子,说这里是最适合放血的地方,如果我要死,可以选择这个方法。我愣了一下,他看我的表情,想到好点子似的,挨着我耳朵:
“你的爱慕者来了。”
我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