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依然非常嫩滑,我还上嘴尝了一口他的眼泪,味道香香的苦苦的,操他脸上抹的什么怪东西?
“可以松开了啊,我要睡觉。”
他哼唧了一下,筱姐唔唔嗯……妈的我就亲你一次,算了,三次吧。我对准他的唇一通乱扫,此刻他估计在梦境中扮演被劫持的小白兔,正等着我去救,我一亲他他就不伤心了。我的手习惯性往下,和蒋慕然做的时候我喜欢从他的腰线开始摸,摸到腹肌再深一点点,然后猛地抓住他鸡巴。我发现不太对,这根鸡巴变小了,还流得到处是水。
“呜呜棒棒要射了……”
妈的这骚货今天射第二回了吧,他才十四岁,再多来几次我就要以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罪名被关入“坏蛋集中营”。我决定从现在起实施第一个全方位小狗崽禁欲计划,射一次打十下屁股,并重复“小矜不爱筱姐”二十遍,射得太严重的话惩罚就改为不可以亲亲三十天,一切解释权归林筱所有。他弄得我满手都是,所以先打他五下屁屁,第三下时他被我打醒了,懵懵地舔着嘴唇,嘴巴湿湿的,筱姐你偷亲我。我说你鸡巴也湿湿的,趁我不注意就射了,以后不经过我的允许,你射了就得接受惩罚。他羞羞地问什么惩罚,我说就重复“小矜不爱筱姐”这句话两次吧,两次而已,我已经减了十八次了。他着急地唔了一下,擅作主张把鸡巴上的淫水擦干净了,然后说,小矜没有射射。我威胁他,如果小矜一直不听姐姐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碰你的鸡巴。
“那就不碰棒棒!小矜永远不会不爱筱姐!”
“很好,你现在给我下床。”
“筱姐你看你看,”他得意地把脸侧过去,马上期待地转回来,“妈妈打我了,该亲亲了。”
“妈的疯子。”
“要亲亲要亲亲不亲亲小矜现在会死掉。”
我说那你现在死一下给我看看,他马上翻白眼吐舌头,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