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一想到和他呼吸同一片教室的空气,她都浑身难受。
张知夏看着她一脸苦恼,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他是比较闷的性子,加上骨子里多多少少带着些傲慢,平时除了学习不怎么和人交流,但李希言对他来说和别人有些不同。
因为她很聪明,理解能力还有逻辑思维都很强,一些解题思路和方法很巧妙,他打心里欣赏她,但是他不理解的是,她为什么会喜欢沉屹那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混混,真是好白菜被猪拱,鲜花插在牛粪上。
两人正说话间,“牛粪”恰好进来了。
沉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肩上松松垮垮地挂了个书包,一只手揣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杯热豆浆和豆沙包,迈着长腿晃悠到了李希言身边,把手里的豆浆和豆沙包丢她桌上,一脸不屑地瞥了眼张知夏,“来这么早不学习说什么闲话呢?净耽误别人。”
李希言冲张知夏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把一旁的沉屹推走了。
张知夏看李希言一脸嫌弃,宛若打发狗一样把沉屹推走,更不理解了,在他的认知里,谈恋爱不该都是腻歪在一起吗?
“那你为什么不想去清北班?”
“呃……”李希言想了想,说:“不太方便说。”
“行吧。”张知夏不再问别的。
李希言回头看了眼沉屹,发现他难得竟然没有睡觉,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她快速把豆浆和包子吃完,然后埋头写起了题,等到班主任进来时,班里人也差不多齐了,李希言拿出语文课本开始早读。
一天下来,李希言上课听讲,下课写题,过得既沉默又压抑,一中属于是管理比较松的学校,但管理松并不意味着压力小,正因为管理松,所以学生的自觉性很重要,抬头看见别的同学都在学习,心中也会有紧张感。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