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欣欣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暗叹比他爹那老东西可纯情太多了。
“你不和她说清楚,她怎么会知道你想的什么呢?”她说。
“我觉得我的行为已经够明显了。”
“你觉得只是你觉得,女孩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你不明确告诉她,她永远都在怀疑自己的感觉,会担心是自己想多了。”
“是这样吗?”沉屹抬眸。
“是的。”胡欣欣看向辽阔的海面,眯起眸子,语重心长道:“弟弟,优秀的猎手永远都是主动出击的,不主动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沉屹其实很赞同胡欣欣的话,沉建宁对他的言传身教也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行动永远没有结果。
“那你想要什么呢?”他问。
“钱。”
沉屹笑了一声,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印象也有了些改观,她是个聪明人。
然而很快,他的眼神就冷了下来,凌冽腊月寒冰,直直地盯着她。
“胡欣欣,我今天跟你把话说明白。你想要沉建宁的钱我无所谓,但你要是敢跟他弄个野种出来,我不会放过你。”
沉屹从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野心,沉家的东西只能是他的,沉建宁这么多年没私生子,一大部分也都是因为他。
哪个敢怀,他就敢让保镖带人去私立医院强行堕胎。
胡欣欣愣愣地看着他,此刻他身上的压迫感很强,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丝沉建宁的影子。
二层甲板上,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闲散地靠在躺椅上,指尖夹着根未熄灭的软中华,灰色的烟徐徐升起,被海风吹散。
在他的对面,是一名穿西装的男人,正在竭力向他介绍自己的产品,希望获得融资,然而他说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沉建宁也没有看他一眼。
“周末你爸说带你去的那个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