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颤,她咬紧牙关,声音发紧:
“殿下……这……这是什么意思……”
奥莉薇娅的羽毛笔继续向下,沿着锁骨缓慢画圈。羽毛尖端扫过锁骨凹陷处,带来更细碎的痒意,像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皮肤上游走。维多利亚的锁骨皮肤薄而敏感,按摩精油已让这里变得异常易感,那痒意迅速转化为热浪,涌向胸口。
她强迫自己冷静,把这归咎于“疲劳导致的神经过敏”,却无法否认乳尖已开始硬挺。
“殿下……请自重……”
“自重?”
奥莉薇娅的声音温柔蛊惑:
“首相大人,您之前不是也很享受本公主的按摩吗?现在……只是继续而已。”
羽毛笔滑向胸口外侧,沿着乳晕外沿画大圈,却不碰乳尖。羽毛的扫动极轻,却精准地撩拨乳晕边缘的神经。维多利亚的乳晕开始充血,颜色从淡粉转为艳红,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像在乞求触碰。她感觉胸口像被火烧,却烧不到顶点。
“殿下……停下……”
羽毛笔继续向下,扫过小腹,沿着髂嵴画圈。小腹皮肤薄而敏感,羽毛的扫动带来更强烈的痒意,像无数根极细的触须在皮肤上游走。维多利亚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试图摆脱,却只让热意更深一层渗入盆腔。
“殿下……求您……停下……”
奥莉薇娅没有停。
羽毛笔滑向大腿内侧,慢慢靠近私处又慢慢退回。反复几次后,羽毛尖端开始“无意”地擦过大腿根与阴唇交界处,然后羽毛笔的尖端轻轻扫过阴唇褶皱的外侧,不深入,只在最外层来回扫动。
维多利亚告诉自己:这是权力的代价。她可以忍受,只要能保住地位、掌控朝堂。但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私处不断涌出体液,沾湿了羽毛笔。
奥莉薇娅将羽毛笔举到维多利亚眼前,让她看清笔尖上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