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是着急得开始一路小跑,甚至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目光,边跑便喊。
“昭昭,昭月!”
“梁昭月!”
美丽的苏黎世湖清澈宁静,空中的海鸥偶尔掠过湖面,和湖面上的天鹅擦肩而过,又迅速的飞向蓝天。
不远处的葡萄园和果园有辛勤劳作的农人,听到呼喊,都纷纷抬起头。
“梁昭月!”
不大的小镇都跑了个遍都没找到人,陈赓山忽然就心慌了,一直打不通的手机被他死死的捏在手上,明明是中午的大太阳时分,他却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深处寒冬般令人发抖。
“不……别这样……”
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走到了小镇中心的喷泉处,望着起起落落的海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怎么会?
怎么会又发生这种事……
他再一次将昭昭弄丢了,还是在异国他乡,完全孤立无援的境地。 陈赓山整个人都颓靡了,肩膀塌着,像具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
走着走着,落地在地上觅食的海鸥忽地被什么东西惊飞,而后,一大片一大片的扑扇着翅膀飞起,破碎的羽毛纷纷扬扬的落了许多。
陈赓山疑惑的朝那边看去,而后,看见一个玩得正开心的小狗。
雪白又蓬松的毛,傻呵呵总是咧着嘴笑的小狗。
等等,这不是小不吗?!
陈赓山眼睛一亮,灰败的脸色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拔腿就往小不那边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