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呢,陈赓山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一想到如果公司搬到了这里,两人每天都在忙着工作,一天到晚见不上几次面,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窒息了。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见劝不动陈赓山,梁昭月也没办法了,徉怒的皱起眉毛,瞪着面前的人。
“别得寸进尺啊,我刚化好的妆,你都蹭糊了!”
但这话对于陈赓山来说,简直是如同划重点般的指示,他幽幽的抬起眼,盯着面前的一抹嫣然,坏心眼的勾起了嘴角。
“唔!”
下一秒,精心描绘的唇色就晕出了边界,口红巧克力榛子的香气在两人的唇畔互相交换。
梁昭月的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堵着了嘴,而后,更凶猛的攻势紧随其后。
腰间忽地攀上了一双大手,牢牢的掐着两侧,不过是轻轻一抬,就将人抵到了镜前。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后脑勺枕着冰凉的镜面,梁昭月躲避不及,就这样被人予求予给。
“别……嗯哼……” “我要迟到了!”
趁着换气的空隙,她小声的抗议,拳头抵在男人的胸前,挣扎间,似乎还扯坏了一颗扣子。
“迟到就迟到。”
对于这个理由,陈赓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上的动作却更狠了,显然是对这份工作很是怀恨在心,早就想取而代之了。
上班有什么意思,哪有上……有趣。
他专心致志的吻得入神,四周的热度不断攀升,镜面被呼出的热气熏出一片浅浅的雾气,将镜前的两个人照的越发模糊。
或许是实在是没力气反驳了,又或许是身体软得厉害,梁昭月没再扯什么理由出来,只是手指缓缓从衬衫探了进去,用指甲不轻不重的扣着,像是在表达她的不满。
而这种不痛不痒的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