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扔了过去。
又厚又软的枕头,陈赓山只是偏了偏头,就轻易的躲了过去,他慢吞吞的直起身,沉静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微昂着下巴,淡漠的眼睛微垂着,居高临下的打量面前的人,骤然沉下来的气势,像极了生气的模样。
梁昭月仅仅是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忍不住匆匆挪开视线。
好可怕的人,她后悔扔那个枕头了。
被人宛如鹰隼似的盯着的滋味并不好受,梁昭月抿了抿唇,晃了晃脚上的高跟鞋,又咽了咽口水,没什么底气的说道。
“那现在鞋子穿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我不哭了,你也用不着难受了。”
最后一句颇有些赌气的意味,像是在不满这人居然敢烦她。
“呵呵,可以啊。”
陈赓山勾着冷冰冰的嘴角,声音没什么温度。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梁小姐是不是能解答一下?”
这话吸引了梁昭月的目光,她好奇的抬起头,看向床尾的人。 “什么问——”
没能完整说出口的疑问被倏地打断,有人捏着她的脚踝,从床上将人硬生生拖了过来。
“啊!”
骤然拉进的距离让女人大惊失色,她的眼神四处乱瞟,慌乱得很。
“你干什么?!”
可陈赓山却没打算给她逃脱的机会,他忽地俯下身体,两臂撑在女人的两侧,近在咫尺的和面前的人对视。
梁昭月倏地顿住的呼吸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湿漉漉的眼睛像是浸了水的葡萄,写满了不安。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要问问……”
陈赓山缓慢的抬起手,慢条斯理的掖了掖女人的碎发,而后,不容置疑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着她越靠越近。
微眯的眼睛阴恻恻的,沙哑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