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大谈这项试验的极高痊愈率,也没有夸下海口一定能治好梁昭月的病,只是平铺直叙的,用数据和报告证明自己的提议并不是空有虚名。
这项技术是新研发的,如今也只有奥德利医药公司拥有唯一的治疗权限,作为引入亚洲市场的第一个受益者,他选择梁昭月,也无可厚非。
就是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将梁直本来有些忧虑的心彻底放下了,他看着陈赓山沉静无波的眼眸,就这样答应了他。
于是,回国顺理成章,可还没高兴太久,梁昭月的反应却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
她这种反应显然是记忆缺失的表现,这意味着,治愈的难度会再升一个等级。
“既然不认识,那,那吃饭吧,哈哈。”
梁直尴尬的打着哈哈,一遍把几个人往饭厅里请。
一桌三个男人,梁直甚至连艾伯特也请上桌了,梁昭月坐好后,扫了一眼,而后看向艾伯特,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妈呢?”
虽说老爹的接风宴郑女士可能会不赏脸,但今晚好歹是她彻底结束学生身份的一天,居然也不露面吗?
艾伯特抿了抿唇,悄悄的看了眼一旁的陈赓山,而后有些犹豫的说道。
“公司的事情有点多,夫人还在加班。”
对于自己一通电话搞得寰峰被迫“加班”的始作俑者,陈赓山一脸的平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下头慢条斯理的整理面前的餐巾。
“她既然有事,那就不等了,大家吃吧,吃吧。”
梁直没想那么多,招呼了一声,率先动筷。
一顿饭每个人各怀心思,吃得那是心不在焉,尤其是梁昭月,她戳着饭碗里的糖醋小排时,一个没注意,就被一旁的人用胳膊杵了一下。
而后,她懵怔的抬起头,看见了今晚的客人正举杯对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