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吧,帮我拍几张照片,拍好看点啊!”
艾伯特自然是答应,笑着跟在梁昭月的身后,步入了体育馆。
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梁昭月一旁就凑近了一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梁昭月无奈,摇了摇手上的手机,非常诚恳的解释。
“导啊,是真的没信号,你知道的,我那疗养院地方偏僻,到处都是树啊草啊的,没信号很正常。”
对于这番解释,导师显然是不信,但也懒得纠结了,冷哼一声,没管梁昭月,只是抬起头四处张望。
他在寻找梁昭月的家人,这种重要场合,劝家长肯定比劝她好得多。
但可惜的是,就是这样的重要场合,郑如瑛公司脱不开身,梁直飞机晚点,这俩人都没到位,到位的只有一个艾伯特。
导师显然也发现坐在梁昭月一旁的人了,狐疑的打量了几下,然后扬起热情的笑脸,上去攀谈起来。
“您就是梁昭月的爷爷吧,久仰久仰……”
“噗呲!”
梁昭月憋着笑,看天看地的就是不去看一旁艾伯特铁青的脸,借着上厕所的理由,逃之夭夭。
毕业典礼的拨穗环节被放在了最后,梁昭月也不着急,百无聊赖的在体育馆外溜达,打算差不多了才进去。
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了教学楼,她看着昔日上课的地方,心中也是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恰好某间报告厅吵吵闹闹的,似乎刚结束了一场演讲,许多同学挤在讲台上,将里面的人围绕得密不透风。
谁这么有牌面啊?
梁昭月偷摸着从后门瞅了一眼,第一时间没看到讲台上的人,反而是看见了一旁喜笑颜开的校董。
啧啧,瞧这小老头开心的,上面那人不会是给学校捐了栋楼吧?
梁昭月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