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玩呀?”
周叙言垂眼看她,唇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耍小聪明?”他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粥渍,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医生检查合格再说。”
周茉眼睛更亮了。她从被窝里钻出来,抱住他的手臂轻晃:“好呀好呀,周医生什么时候给我检查呀?”
晨光里,她那张还带着病后虚弱的小脸笑得没心没肺,睡裙吊带滑下肩头都没察觉。周叙言的目光从她肩头掠过,落在那片因为动作而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上,停了半秒。
然后他站起身。
“现在。”
周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肩膀翻了个面。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困惑的“嗯?”
“小叔叔......这样怎么量体温呀?”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懵懂的疑惑。周叙言没回答。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床垫微陷——他在她身边坐下了。
“直肠测温最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病例,但周茉的耳朵腾地烧了起来。她下意识想翻身,后腰被一只手按住。
“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周茉的脸埋在枕头里,心跳咚咚咚砸着耳膜。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每一次被他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命令时,她还是忍不住羞耻。她咬着唇,手指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拉。
丝质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周叙言垂眼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他只是在等,等着她把该露出来的地方露出来。 睡裙终于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周茉的内裤是轻薄的蕾丝质地,近乎透明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饱满的弧度。
“内裤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他的语气和问“粥喝不喝”差不多,周茉却觉得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