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孙九娘家的买卖。”
“就是今日救我的那位公孙姑娘?”
“不错,公孙姑娘的父兄在大夏和西域两头做生意,我逃来大夏途中,受过他们帮助。前些年公孙家父子跟随的商队遇上劫匪,不幸遇害。和泰商号无人主持,生意一落千丈,债主讨债甚急,我为此卖田帮忙公孙家。公孙家女眷甚有骨气,不肯无功受禄,算作我入股和泰商号,这几年她们经营生意得法,今年回京城找上我,给我分红。”
韩一说完卖田因果,接着说出分红数目。
原婉然一听愣住,好容易回神,也只能发出一个声音:“啊?”
韩一和赵野双双点头:意她没听错。
韩一又道:“有那笔款子,在城东买一座寻常小宅院绰绰有余,你意下如何?”
“我想回四喜胡同住,”原婉然无须多加考虑,作出定夺,“我喜欢那座宅子,在那儿住得很舒心。为旁的缘故搬走倒罢了,因为恶人被迫离开,我不甘心,也不想称了他们的意。”
夫妻俩计议已定,诉起别后经历见闻,直说到深夜。
这天十七日,家里规矩,单日该韩一和原婉然同房,夫妻洗浴过后,按平日习惯,往东间歇宿。
韩一向原婉然道:“我们往床里挪挪,给阿野腾些位子,他今晚过来一起睡。”
原婉然问道:“他和你说了?”
“我晓得他舍不得离开你,让他过来。”
果然赵野来了,叁人往昔经常在炕上一块儿午睡,这夜晚间同睡一派平常心,又唧唧哝哝一阵子方才睡下。
谁知睡到半夜,原婉然醒了过来——给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醒来,心里好生奇怪,暮春时节谈不上燠热,况且时辰正值深夜,怎么房里就热到把人给扰醒了?
她睁开眼,晓得了个中缘由。
韩一和赵野睡在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