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再度伸手探向弓囊,取出弓箭,瞄向赵玦。
他离赵玦再近也依旧远,箭矢飞到赵玦那头已属强弩之末,威力大减,想将人射穿并不容易。
他自身又才经历大喜大怒,一来准头恐怕比不上平日镇静时候,二来箭矢射出途中受风势影响,要一箭射中赵玦身上要害,变数更大。 但这也不打紧。
赵野将大弓微偏,把箭矢去向带离赵玦,飕地放出羽箭。
他不射赵玦,射赵玦的马。
赵玦的马身形比赵玦大上许多,更易射中。马儿中箭,哪怕只是皮肉伤都要惊吓躁动,赵玦人在马上一准遭殃。
他射不死赵玦,就让他的马的杀死他。
擒贼先擒王,哪怕赵玦仅仅受伤,都没工夫再指使金雕害人。
却说赵玦那厢,眼见金雕扑向原婉然,连自身都忘了,哪里顾得上其他?他一门心思扑在心上人身上,死命吹哨斥退金雕。直至韩一躲过并驱退金雕,带着原婉然坐稳,那短短几息工夫于他漫长如永夜。
纵然原婉然脱险,他依然屏息凝注她的背影,再三确认她安然无恙,生怕自己人在梦里,一切不过痴心妄想。
冷不防赵忠叫道:“二爷小心!”
赵玦一凛,欲要查看四周,身下坐骑一声惊痛嘶鸣,不旋踵他教一股巨力从马背甩飞,顷刻天旋地转,再来便不知人事。
原婉然和韩一跑在马蹄铁路上,转过顶端大弯,先瞥见还在另一头路上的嗷呜。
那毛茸茸的小狗受伤了,跑起来一脚高一脚低,即使如此,照样努力迈开四脚奔来,想追赶上她。
原婉然泪水夺眶而出,满心调头接回嗷呜。
她有这份心,却忌惮赵玦作妖作梗,遂把眉眼往他那儿一扫。
恰好赵玦坐骑中箭,那匹马吃痛之余人立奔跳,将赵玦甩出老远,摔落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