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再见原婉然,周身血脉澎湃沸腾到极点。
他一向深知原婉然不仅仅是自己世俗名义上的妻子,还是他的仙娜姆——一生一次的爱恋。
如今他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事实不止如此。
她是他外露的心脏。
韩一沉静而激昂地驰过林间,四周景色逐渐不同。
路旁东侧依旧林木参天,西侧林地却渐渐缩减,树后隐现粼粼水光,越往前,林地越窄,水面越见宽广。
原婉然因问道:“相公,附近有河川?”
“对,再不远有个渡口……”韩一蓦然心有感应,顿下话音,转头东望。
东方路上驰来二骑,骑士行到林隙下方,教落下的日光照亮身影。
来人正是赵玦和赵忠主仆俩。
韩一大感意外,赵玦行动之迅急出乎寻常,再定睛审视,他衣衫通身银灰,颜色浅淡,左边肩上一片不小的殷红因此格外显眼。
赵玦起居豪奢但不花俏,不像肯穿艳色衣衫,那么这片殷红只能是他中了陷阱,受伤流血。
此人明知林间陷阱四伏,轻则受伤,重则致命,照样不管不顾追来。为了夺回原婉然,他当真不惜命。
韩一怀里传来虚飘飘话音:“怎么办?”
原婉然目睹赵玦现身,连人带声都在发颤。
赵玦和赵忠这对主仆里,赵玦文弱,赵忠再武勇,对上韩一和赵野兄弟俩也孤掌难鸣,按理不足为惧。
然而赵玦此番追索她而来,竟是不死不休的势头,这等作派先自令人生畏。此人又城府深,心计多,这般纠纆她们夫妻下去,保不准横生波折。
韩一附耳同她说:“婉婉不怕,林子外头还有陷阱。”
“也用荆棘挡路吗?”原婉然问道,不待韩一否认,她一眼扫去便晓得自己猜错了。
他们即将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