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双眼闯进脑中,刺激着敏锐的神经。
绯红色从烧灼的耳根开始蔓延,爬满脸颊,连通细颈,从锁骨追到双乳,胀满的乳晕也泛着羞涩的暖欲。
既然下定了决心,便要温琮也看清楚,他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把她肏到神魂颠倒,就像她轻易得夺了他的心智那样,让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掉他。
温琮扭身想逃,身体却悬空了,被晏顼端在怀里,给婴孩把尿一般,无所依着,只能倚靠着他。
湿漉漉的肉棒充血硬挺,紫红色的柱身很是狰狞,虬结盘踞的血管泛着青色,顶端马眼吐着透明的前精,就是这样的东西,抵住她的花园,明明洞口已经大张,却连龟头的一半都没吞下。
温琮看着这根近乎小臂长的硬物一点一点得顶进去自己身体,媚肉被捋开一遍,穴口的边沿越撑越薄,红嫩玲珑的花蒂被碾压着挤过,直到整根没入,全被身下这樱红小嘴吃掉了。
阴茎在她水淋淋的穴道里上下抽插,晏顼只要在她落下时松些力气,温琮便要随着重力全然套在这根肉柱上,任由这物什将她贯穿到底,直直捣在颈口上。
弯折的身体使甬道短了好大一截,几乎包不住侵略在体内的铁物,每次失重般的下坠都让温琮忍不住闷哼出声。
偏偏晏顼还要把她抬得更高,让她落下时被顶得更重,一下一下的操干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镜子里的温琮双眼迷离,快要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她也不想看清,自己缠人的穴肉是怎样吸咬着晏顼的性器不肯分开,在她身体里撞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快要把她捣烂了,可她像是上了瘾,沉溺在里头。
想要拼命抗拒却又无法自拔,终是在一波一波的耸身操干中被送上高潮,痉挛着泄出一股热潮,瘫软在晏顼怀中。
“这还不够,说好了要做一天的。”磁性优美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噬魂的魅魔,晏顼冷静得把温琮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