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还有微微的泥泞的水声。他的身体激过了几阵电流。
真的要有和她的第一次了?陈岚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从来没有这样,这样直接,这样沉默。就好像如果今天过去,他就会被彻底抛弃一样。
她晃了晃身子,正准备直接坐下去。
“等一下!”他双手托住了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架在了空中。他的肉棒顶端已经被她的花穴含住了,热热的,想要往前顶几乎是一种本能。
她主动顶了顶他的,又多吃了一点。两个人僵持不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干嘛?”她终于看向了他,眼睛里透着困惑。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旖旎氛围被打断了,完全是他的责任。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好痒。”
“都还没放进去呢,你痒什么?”
不仅是下面痒,陈岚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痒了。
他也没有撒谎,从胸口手臂后背开始,痒感越来越盛,箍紧的领口处蔓延出异常的红斑。陈岚把她从自己身上托下来,像一个娃娃一样安放在自己旁边的位置。隔着衣服挠了挠自己的手臂和胸口。
“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寻麻疹。”陈岚有些心虚,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自己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得寻麻疹了,偏偏是这一次?
旁边的人沉默了,盯了他一会儿。
他不敢看她,急忙用衬衫盖住了自己挺立着的性器。他不安,他紧张,他就继续挠。
“别挠了,送你去医院。”
陈岚在心中高呼,感谢寻麻疹救了他。
转眼已经十一月中旬了。盛佳盘算着日子,郑艺伦的巡演该来国内了。从上次主动打电话给他之后,两人再没有联系。
盛佳怕他联系自己,又怕他不联系自己。
这不是主不主动权的问题,是郑艺伦还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