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佳没有客套,单刀直入:“我想要了,你哄哄我。”
对面笑了,声音渐远,手机从一边换到另一边。“好啊,想听什么。亲亲你好不好。”他对着手机听筒嘬嘬嘬了一顿。
盛佳刚放了两根手指进去,被他整无语了。“傻屌,你有病吧!傻屌!”
对面继续傻笑,“好久没亲了宝宝,给我摸摸奶头好不好。捏一捏,立起来了没。”
盛佳跟着他的声音,左手揉到了乳房,捏住了红点,慢慢地揉搓起来。
“操,我立起来了。怎么办,宝宝你舒服了吗?叫给我听一听。嗯?”
“傻屌…傻屌…”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盛佳又气又笑,闭着眼喃喃着。
“嗯,是傻屌。很大了,从后面插你好不好。”他传来一张俯拍龟头贴在小腹的照片。
“一下,两下,三下,我们慢一点?”
“宝宝,你水多吗?太紧了,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盛佳跟着他的节奏抽插,心里仍旧默念傻屌,但事实上她对这一套很受用。
“操,我快到了。哈啊哈啊哈啊哈…”
盛佳一直觉得郑艺伦在床上多少有点表演型了,每次“快到了”都叫得很夸张。还老是激动地抱着她说“宝宝你太棒了”“你要把我榨干了”之类的话。听筒里只有他一会儿娇喘,一会儿斯哈斯哈淫叫。
盛佳憋着气,手下快速揉搓着花核,终于把自己顶上去了。最后没憋住,从嘴边漏出一句喘。
听筒里没声音了,静了几秒之后,郑艺伦的声音传过来:“我听到了。你到了。”
盛佳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继续骂他。等念头一过,郑艺伦也就没有吸引力了。
盛佳点了支烟。点了一根又一根,等到天渐渐亮了。
她回国以后尝试去不同的爵士酒吧演唱,但一直碰不到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