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但是陈岚有点担心她下一句又要说出什么来。
“一边开会一边玩是不是更刺激?这样你同事就都知道,你实际上是条贱狗。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真的担心她要这么玩。不敢说话。
“是那种脱光衣服随便让人玩的狗。”她揉他的屁股。
他喜欢她的爱抚,但她语气很凶,让他又觉得陌生。
“是不是贱狗说话。”右臀又挨上一巴掌。
陈岚条件反射耸了耸屁股。
“是。“ “是谁的贱狗?”
“是主人的贱狗。”他弱弱的憋出一句,这句话似乎讨到了女人的欢心。
“我踩你的时候爽不爽。”
“爽”
“我抽你的时候爽不爽。”
“爽”
“我打你屁股的时候爽不爽。”
“爽。”
他说不上来,但这个答案已经脱口而出了。
“不仅贱而且很骚啊。屁股翘那么高是求着我操你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岚目前确实是这个姿势,屁股前后摇晃着,翘得高高的,与此同时,阴茎戳着床单,也随着摇晃慢慢磨蹭着。
她两只手捏住他的两瓣屁股上下左右来回揉捏。
“屁股以前被人操过吗?”
“没有。”
“那我来帮你开苞好不好?”
女人似乎不是询问的语气。他心里有些难以适应。她应该提前问他的自己完全没有考虑过被后入的玩法。
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拒绝。
“不要。主人。”
“到底你被玩还是我被玩。”又挨上一巴掌。
“我怎么玩还要你满意是不是?”右边抽得更重了一些。
正着抽反着抽,又重又狠。
“都这么骚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