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自己怎么操这个枕头吗?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把自己先摸硬,他很喜欢隔着内裤布料揉搓出自己阴茎的形状,再横七竖八乱扯内裤,让阴茎自己弹出来。两腿张开跪在它面前,摁住枕头上面两角,轻轻地把阴茎横在上面摩擦。有时候是弓下身子掐住枕头,有时候是直挺挺立着,抱着枕头竖着操。背后没有声音。没有指令让他心里慌张,真的要看着他看到射为止吗?
他趴下来,像只牛蛙,两条粗壮的大腿叉着,用整个身子去摩擦枕头。呼吸声重了起来,但他的动作很慢,喘得声音也像是拉长了一样。他知道自己是在展示淫荡,在邀请对方来操自己。
他摸着枕头,身后的人突然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紧接着,腰部就被一种细长条轻轻地掠过了一下。像是羽毛擦过皮肤,但更有分量一些。他的屁股一抖,动作停住了。
“继续啊。”
她没有停止动作,在他高耸的扭动着的屁股上又快速来了一道。留下尖刺感但又很快消失了。
他忍了忍,没有叫出声。
“想要我再用力一些吗?”
他不知道碰他的是什么东西,鞭子吗?他家可没有常备这种玩具。
“要,我要。”憋过了劲,他的声音又急又重。
他继续扭着,但明显心思已经不在想让鸡巴磨得又疼又爽了,而在于把屁股翘得高一点,好方便她抽他。
她继续挥向他屁股的同一位置,这一次,重了些。他还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材质,痕迹细细的麻麻的。不怎么疼,像被针刺了一下转瞬即逝。他的屁股抖了一下。
“快一点,不要停。”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原本怕自己会射,现在怕自己射不出来。不知道何时落下的鞭子成了达克摩斯之剑,又让他兴奋又让他害怕,两种情绪把住了精关,浑身上下都憋红了,鸡巴梆硬,越磨越没用。他把枕头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