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全貌的生存逻辑和物理空间。
他们不仅占有更多的资源,更是在根本上,修改了“危险”、“安全”、“困境”甚至“现实”这些词语的定义。
就像现在,楚季明可以用一整个岛屿和武装手下构建囚笼,而谌巡,或者他背后代表的力量,则能利用这囚笼建造时就埋下的“后门”,轻易将其瓦解。这场较量看似发生在她和楚季明、谌巡几个人之间,实则脚下每一步,踩着的都是普通人无法想象、更无法触及的,由资本与特权浇筑的隐秘地基。
“愣着干什么?”谌巡已经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身上那件裙子,眉头很快皱了起来,“穿这个怎么跑?你原来的衣服呢?”
他语速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换回去。给你五分钟。”
薛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开口时却哑得厉害:“你……你怎么,不对,你为什么知道密道,外面、”
“外面当然有人守。”谌巡打断她,随手拉开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伸着,姿态闲适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不然我何必走密道?你真以为楚季明会给你留条阳光大道?关于密道的事边走边说,我们没多少时间。”
“你——”薛宜想问什么,可话道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确实没什么好问,她不是已经想清楚了这一切吗?最后她脑内所有思绪万千都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和一句无奈到极致的——
“好,我知道了,我去换衣服。”
“八层本就是给‘权贵中的权贵’准备的。”谌巡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主动解释起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不是对薛宜而是对那些权贵,“多几个保命逃生的关窍,不是很正常?只不过——”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古怪的笑,“一年多没来,我确实有点‘脚生’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薛宜听出了别的意思。上到这八层,绝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