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静。
“联系元肃,还有尤商豫。”盛则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只是这一次,里面多了某种沉重的、破釜沉舟的意味,“让他们用最快速度,到我这里来。现在,立刻。”
盛则对“合作”的态度,尤其在涉及薛宜的事情上,向来微妙甚至抵触。无论是在“安润”项目里与各方势力的周旋权衡,还是在薛宜身边那几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流与竞争,盛则从来都是那个姿态最模糊、行动最独立、也最难以预测的变量。
他习惯掌控,习惯单独行动,习惯将所有人都放在需要审视和防范的位置。此刻主动要求集合,意味着他准备打破某种维持已久的平衡,或者说,他准备将薛宜的安危,置于他个人的所有原则、顾虑乃至那点不愿言明的独占欲之上。
“告诉他们,”盛则没有理会叶峥眼中瞬间闪过的讶异,继续用清晰的语调下达指令,“我这里有薛宜被绑架的完整现场信息,包括她的实时状况、绑匪身份、藏匿地点,以及对方的核心计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部摔得粉碎的手机,又回到叶峥脸上,加重了语气:“让他们俩,立刻停下手上所有正在进行的、关于寻找薛宜的调查动作。尤其是元肃,让他停止调用任何灰色资源,停止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追查。尤商豫那边也一样,控制住尤家的私人力量,暂时不要有大规模、引人注目的动作。”
叶峥立刻明白了盛则的用意。这是要统一口径,收缩阵线,避免打草惊蛇,更要避免在楚季明设计的陷阱边缘各自为战、露出破绽。
“珠珠她,”盛则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那总是冷硬的眸光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沉的、混合着心疼与骄傲的复杂涟漪。他眼前仿佛又闪过薛宜在镜头前泪流满面、却拼命敲击密码的样子,那双在恐惧中依然竭力保持清醒、传递信号的眼睛。“她用她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