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
他的话语和沿途所见,生动形象地勾勒出一个插翅难飞的绝地。
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薛宜的风格。尤其在亲耳听到楚季明那番要将元肃、盛则、尤商豫叁人一同拖下水、甚至不惜撼动规则来为严思蓓铺路的疯狂计划后,她更不可能安分地扮演一个等待救援的、无助的受害者。
眼下,手上脚上粗糙的尼龙扎带被解开了,虽然换上了更屈辱、也更难挣脱的金属镣铐,但至少双手获得了一定的活动空间。楚季明用完他那顿“友好”的晚餐,似乎暂时对她失去了“展示”的兴趣,留下她一人在这空旷得令人心慌的餐厅里。
薛宜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座造型古典的落地坐钟上。鎏金指针在静谧中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指向晚上八点叁十五分。她微微一怔,心底掠过一丝荒谬的寒意——从她在商场洗手间外被突然袭击、‘舟车劳顿’,再到置身于此,竟然,只过去了四个小时。
“八点半……”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念出这个时间,像是在确认自己与正常世界尚未彻底断裂的微弱联系,“不算长。”
她撑着沉重的实木椅背,有些吃力地站起身。脖颈上的电子镣铐随着动作晃动,带来冰冷的坠感和皮肤被摩擦的不适。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目光扫过旁边镶嵌在墙内的智能面板,找到了窗帘的控制按钮。
手指按下。
厚重的、绣着繁复暗纹的丝绒窗帘,伴随着电机低沉的嗡鸣,开始向两侧缓缓滑开。
窗外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
并非想象中的漆黑海面或荒芜丛林。相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精心设计、灯火通明的古堡花园。修剪整齐的欧式树篱组成复杂的几何图案,白色的石雕天使在柔和的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中央喷泉即便在夜里也未停歇,水柱在灯光中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更远处,依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