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她当时是跟尤校雯在一起的!尤校雯!楚季明那个疯子会不会也抓了雯雯在威胁尤家?!”她迅速将人物关系串联,尽管细节模糊,但直觉和基本的逻辑让她抓住了关键节点,“对!尤家说不定也收到绑架视频了,他、他绝对是想用你和尤家的关系帮严思蓓!那个疯子为了严思蓓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一直没直接找珠珠,我就说有问题!”
她提供的不是模糊的猜测,而是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关系。下午的短信、商场的提及、尤校雯的在场——这些零散的信息碎片,在绑架事件发生的当下,瞬间被瞿迦敏锐地捕捉并拼凑起来,指向了明确的方向。
她的担心让她失去了部分冷静,但并未让她失去判断力,反而在极端情绪的刺激下,展现出了平时被娇纵外表所掩盖的、对朋友处境和细节的惊人敏锐与串联能力。
她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发怒的大小姐。这是一个在挚友陷入绝境时,被恐惧和愤怒同时淬炼,迸发出惊人能量和洞察力的女人。
瞿迦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凸起,微微颤抖。一个可怕的、被她忽略的细节,伴随着强烈的不安,如同海啸般轰然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绪——
珠珠给她发那条长长的、道歉解释不能来生日宴的短信,是什么时候?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 ènw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自己的手机,疯狂翻找和薛宜的聊天记录。找到了!最后一条信息,来自薛宜。发送时间……就在大约两个半小时前。
短信里,薛宜语气歉疚,说临时有非常重要的急事,关乎家人,必须立刻处理,所以晚上的姐妹局来不了了,改日一定好好补偿。措辞诚恳,符合薛宜一贯的性格,所以她当时虽然有点失望,但也表示理解,还回复了“没事,你先忙,处理完告诉我”。
然后呢?
然后薛宜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