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和不可置信,目光在尤校雯写满心虚、试图躲避的脸上仔细搜寻,又不由自主地、带着某种可怕的预感,缓缓下移,落在女孩依旧平坦、被宽松毛衣遮盖的小腹上。
一个让她血液都有些发凉的猜测,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脊背。
“雯雯……?!”薛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带着惊疑和急切,在安静而温馨的母婴店里显得有些突兀,引得附近几位正在挑选商品的顾客侧目望来。
“嘘——!嘘!嫂子!小点声!你听我说,听我解释!”尤校雯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心虚了,慌忙伸手捂住薛宜的嘴,又立刻改为紧紧拽住她的手腕,脸上交织着紧张、哀求,还有习惯性的卖乖讨好,“嫂子,好嫂子,你、你得帮我!不然……不然我哥真的会打死牧年的!你知道的,祁牧年那个怂包,一见到我哥腿就发软,话都说不利索!万一、万一这次……”
“雯雯!”薛宜一把反握住尤校雯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压低了,却更加严厉,带着痛心疾首,“你还帮他说话?!你简直是在胡闹!你才研一!学业还没完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怀孕?!你怎么能……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她是真的又惊又怒。一方面是气尤校雯和祁牧年行事荒唐,不知轻重;另一方面,则是铺天盖地涌上来的、对这个自己一直当亲妹妹看待的女孩的心疼,以及对她将要面临的狂风暴雨的深深忧虑。
“我知道错了嘛……嫂子,小点声,求你了,我真错了……”尤校雯瘪着嘴,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确实可怜。
“下次?!”薛宜简直要被她的态度气晕。
“哦哦,说错了,没有下次!就这一次!真的,我发誓!”尤校雯急忙改口,竖起叁根手指,信誓旦旦,可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敷衍。
薛宜看着她这副又怂又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