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是了。他走到这一步也是活该。”但陈昭明扫了眼林茉尔,紧接着就是一句,“不过血缘这个东西啊,还真是很玄妙。”
在陆衡沉默不语的间隙,他继续轻飘飘地说:“我虽然不喜欢他,却也像他。就比如我跟他一样,特别不喜欢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
闻言,果然陆衡表情一变,“征收的事情是你在搞鬼?”
陈昭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笑笑,说:“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
刚说完,林茉尔就叙完旧回来了。她拉起陆衡的手,一连说了三个“走”。见状,陆衡才把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
同陈昭明道了声谢后,林茉尔拉着陆衡离开了咖啡店。
许是因为心里有事,陆衡这车开得比平时快不少。所以没一会儿,她们就到了金带路。
可刚一进街道,就有一堆人聚集在街道办门口,张口闭口要讨个说法。街坊看到陆衡来了,拦住他想让他一起加入。陆衡看林茉尔还在,便想着先把人送到店里再说。
几个拐弯后,摩托车在店门口熄了火。林茉尔先陆衡一步下来,刚站定,就听到有人在后头说:
“哟,是你呀?”
那人穿得抽象,上身薄羽绒,下身短裤,像是因为着急出门随便抓来穿的。
“不记得我了?”
林茉尔礼貌地笑笑,反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大半年前吧,你当时一个人在小陆的店里喝酒来着。”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一堆客人里,就数我和你喝得最久了。”
听到这里,林茉尔记忆有了些松动。 “后来听说小陆结婚了,我一想就是你。”男人又转头对着陆衡说,“诶,你刚才进来有看到外头咋回事吗?我刚刚在厨房炖肉来着,结果一出来,就看到大家都把铺子锁上了。”
“大约是因为征收的